每個城市都有自己說故事的方式，水上木偶戲是越南傳統說故事藝術。這天我們來到還劍湖附近的昇龍水上木偶戲團觀看表演。水上木偶戲起源於古時農民，河水氾濫時會在水中搭棚，揮動木偶為樂。直到19世紀，法國入侵越南，木偶戲的傳統在當時民間越來越少見。約1945年之後，在越北慢慢被重新發掘並復興。直至現今越南社會，這項傳統藝術仍被重視，在2007年甚至被河內大學影劇學系將之列入正式課程。

表演過程中並沒有中英文字幕或仔細介紹，我們只能從場刊的劇目名稱猜測表演的內容。全程用越文唱歌並朗讀台詞，好讓觀眾能發揮自己的想像力，主動了解表現背後的精髓。靠著木偶的動作配搭，再加上現場傳統樂隊的伴奏。也許這樣子的表演方式某程度上也是在保護自己的文化。不需要做到很國際化，而是靠著自己國家的語言和音樂風格來呈現傳統文化。在觀看表演時，我們發現很多觀眾是越南當地居民，看來這項傳統表演項目還蠻受到當地人青睞。

木偶戲的表演內容主要為一些民間流傳的神話故事，例如還劍湖的傳說、四靈的傳說等。

除了表演語言不通，要外國遊客理解越南的傳說故事更是難度之一。但就該日的觀察，大部分的外國遊客雖不太懂故事內容，但仍為表演者敬業的態度而感到驚歎。實際上，整場表演很少時間會有對白，觀眾多數從木偶的肢體動作去猜測，但常被高難度或滑稽的動作逗笑了。水中控制木偶做高難度動作本來就已經很難了，最佩服的是他們竟然還使用乾冰雲霧、冷焰火營造舞台效果。表演結束時，演員們出來謝幕，可以感受到他們長期泡在水中作訓練、表演的辛苦。但正因為有他們，這項越南傳統說故事形式才能保存至今。

順道介紹一下早上在河內市區吃的Bún Chả和Crab Spring Roll。實在太讓人印象深刻了，而精彩之處不在它的肉，而是在那堆香草和那看似油膩但吃下酸酸甜甜、十分清爽的湯汁！